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许多著名的关于梦想的文字。
最逍遥最浪漫的或许是1500多年前陶渊明笔下的 “桃花源记”,它描述的那个“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世外桃源恐怕只存在于思想的梦境,所以至今这梦想仍然能够令人陶醉遐想,虽然生活在网络世界的芸芸众生明知其不可能成为现实。陶令不知何处去,可是文人的精神家园千百年来始终驻留人的内心世界——据说至少川大的老师当中就有不少潜心经营自己的小桃花源者,特别是在环境优美的江安花园。
最震撼最感人的,我以为是方志敏在狱中用敌人提供的劝降的纸笔写下的《可爱的中国》。特别是当我30年后重读中学语文课本上的那段文字时,我深深地为之扼腕为之动容:“我相信,到那时,到处都是活跃跃的创造,到处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欢歌将代替了悲叹,笑脸将代替了哭脸,富裕将代替了贫穷,康健将代替了疾苦,智慧将代替了愚昧,友爱将代替了仇杀,生之快乐将代替了死之悲哀,明媚的花园,将代替了凄凉的荒地!这时,我们民族就可以无愧色地立在人类的面前,而生育我们的母亲,也会最美丽地装饰起来,与世界上各位母亲平等地携手了。”一个人在生死之际还能有如此心态如此激情,这是怎样纯粹的信仰,怎样伟大的生命?!
最振奋最伟大的是习近平总书记在参观《复兴之路》展览时深情阐释的“中国梦”。他说,“每个人都有理想和追求,都有自己的梦想。现在,大家都在讨论中国梦,我以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就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梦想。这个梦想,凝聚了几代中国人的夙愿,体现了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的整体利益,是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共同期盼。”共和国诞生之初的宣言实现了历经百年磨难的中国人的独立自由翻身做主之梦想,63年弹指一挥间,尔我生逢盛世,只有今天的中国人才可能有幸亲闻“两个翻一番”和“两个100年”的黄钟大吕,才能亲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梦想的豪迈实现。
不过说到最流行最豪华的恐怕非“美国梦”莫属。这个200年来全世界最流行的梦吸引了全球无数移民踏上那片大陆,并造就了无数的成功人士——当然,近年来部分国人掀起的赴美热 潮不在此列,因为推波助澜者非富即贵,去大洋彼岸不是想要实现“美国梦”,而只是去美国做梦罢了。不过,“美国梦”与“中国梦”有一个显著的甚至是本质的区别:“美国梦”是一个人的梦——一种相信只要在美国经过不懈努力的奋斗便能获得更好生活的理想,而“中国梦”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伟大梦想。“中国梦”是大家都好,正像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国家好,民族好,大家才会好”。
我是个容易失眠的人,失眠就不容易有时间从容做梦,特别是美梦。我又是个不会开会的人,开会的时候很容易犯困甚至入睡——可惜每晚睡前无会可开,要不然失眠就可以不药而愈了。不过至少上次参加谢和平校长为学校机关干部和辅导员宣讲十八大精神的大会时我没有故态重萌,原因是我在会上又听到了一个关于梦想的声音:川大梦。
就本报读者而言,这是一个距离最贴近影响最直接的梦想。每个人都有理想和追求,都有自己的梦想,但是理想和梦想一定是融和于某一具体事业之中的。建设中国一流研究型综合大学这一“川大梦”应该就是每一个川大人,无论教职工还是本科生研究生的梦想平台。这梦想有四大支柱:实现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人才培养,打造真正一流的师资队伍,构建以创新驱动为引导的科研创新体系,构建完善的现代大学制度。这梦想有若干缜密大胆创新的举措:四大高水平交叉学科创新平台、万门课程工程、2000万海外留学生奖学金、300个学术性学生社团、200位外籍教师……这梦想将使川大拥有造就“天下无敌”的学生的办学水平(内部提法慎勿外传)。谢和平校长说,这是历代川大人的共同梦想,要实现这一梦想,靠的就是我们每个川大人的共同努力和学校的不断改革创新。
近一段时间,习近平总书记首提“中国梦”后激发了中国民间热议。其实,中国梦并不遥远,比如对川大人来说,川大梦就是川大人的中国梦,它实实在在地将川大人融入到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伟大梦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