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鸟缘起于跟室友一起完成的一个创新性实验——调查江安校区的鸟类分布情况。不过那时我们四人对观鸟还没有什么概念,而之所以选择这个课题是因为它在江安校区就能完成。
对没有观过鸟的人来说,即使知道鸟类之间有所不同,却叫不出名字。所以为了完成项目,我们必须先提高自己的观鸟水平。当时有两个同学曾参加过“环协”组织的观鸟活动,我们意识到有人带着,入门会更快,我们便常常跟随观鸟组一起观鸟。等有了一定的观鸟基础后,我们又前往鸟市、动物园等处学习。不过我们对许多鸟仍不认识,然而我们的鸟类调查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准备了,只能一边学习一边进行调查。
于是,早起就成了每天必须的事情,我们穿行于学校的每一处林地水边,常常一走就是两三个小时,然后再去上课。每当我们发现新品种时都非常兴奋:一次在去上课的路上,一只红尾水鸲(右图1)跳到眼前,一边跳一边扇动红色的尾巴,我因为没有带望远镜和野鸟手册而懊恼不已。不过望远镜加上野鸟手册实在太重,所以两者只能择其一。我每每见到鸟后先用望远镜细细观察,再回去查看手册。
当然在查找野鸟手册时也遇到过困难,但历经困难重新确定鸟种时,那种豁然开朗的喜悦更加让人难以忘怀。一次我们四人去不高山观鸟,一只寿带鸟(右图2)飞到前面一棵树上稍停了一下便飞走了。当时,虽然我们都不认识,却感觉它很熟悉。就在我们四人翻遍手册无果时,李偲忽然说到:“这不就是手册封面上的这只鸟么,只是尾巴短了一点!”大家恍然大悟。
后来,在参加了“成都观鸟会”组织的观鸟比赛后,在张敦房的多方组织协调下,“环协”开办了四川大学第一届观鸟比赛。那时很多人对观鸟还不是很了解,我们就积极地推广观鸟活动,并请来了“成都观鸟会”的成员为大家讲解如何观鸟。就在这次比赛上,大家又发现了许多之前我们没有调查到的鸟种,长耳鸮(右图3)就是其中之一,当时它稳稳地站在河边的柳树杈上,身上的花纹和颜色像极了柳树皲裂的树皮,以它那么小的个头,很难近距离发现。
说到猫头鹰,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东方角鸮(右图4)。那是在成都市的鸟赛上,我与小伙伴曹森一起逃课参加了比赛。中午刚过,阳光正好,我们途径万树山下,听到树林里鸣声迭起,引起了我们的兴趣。我们往里探了探,来到一块大石头边,举头一望,发现一棵罗汉树上停着一只猫头鹰。这么小巧的猫头鹰还是第一次见,惊得我们都不敢做声。
真正让川大观鸟声名鹊起的事件是在天使林拍到了稀有的黑喉歌鸲(右图5),正是这一次契机让大家意识到整理一份川大观鸟资料的必要性。
在张敦房的组织下,大家成立了一个项目小组,根据以往的资料和近年来的新记录编制了《四川大学鸟类手册》。手册印制完后,我们请四川大学自然博物馆、四川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四川大学环保志愿者协会、成都观鸟会等为我们宣传,并且还发起了环保骑行的推广活动。目前,《四川大学鸟类手册》准备再重新编写出版。
毕业后,我进入了一个成都本土的NGO工作。工作之余,我还参与新的《四川大学鸟类手册》的编写,期待它能更好地呈现在大家面前,和大家分享我们的观鸟体验。(作者系原川大生命科学学院本科生,华西基础医学院研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