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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理论专题
【理论学习】奈格里对马克思劳动理论的重构
时间: 2017-07-12 17:34  阅读 次    来源: 《哲学文摘》宋晓杰  编辑: 付玉杰


 

  奈格里从来不纠结于两个马克思的对立,他认为《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的政治性-主体性逻辑构架和革命主体性话语才代表了马克思革命理论和科学方法的最高点。

  重构资本和劳动的力量关系

  在正统马克思主义的一般理解中,资本和劳动往往表现为一种同质性的相互依存关系,劳动总是从属于资本,可以通过理性规划成为资本发展的动力因素。奈格里则把劳动当做社会理性和价值的惟一来源。它既是“社会性自身的源泉”、“所有财富的总体力量”和“生产的惟一潜能”,又是指向共产主义生产方式的惟一领域,携带着拒绝资本结构的“替代性革命体系的可能性”。资本只是“阶级斗争的因变量”,劳动才是其自变量。作为创造性潜能的活劳动与作为压制性权力结构的资本,其人格化形式分别代表着社会转型之本体力量的工人阶级和资本主义的统治体系,这既是阶级斗争的逻辑原型,又是革命主体性对抗客观主义的另一种称谓。

  奈格里彻底颠倒了资本和劳动的力量关系,以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非同质非对称的阶级对抗,拒绝辩证对立关系决定工人阶级主体模式的正统理解方式。工人阶级绝非资本主义发展的剩余物,相反后者完全依赖前者的斗争而表现为回应的历史。相对于以剩余价值的生产和抽取为基础的价值稳定过程,自我价值稳定过程意指替代性的社会结构和生命形式,它表达“内在且反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替代性自主性的集体主体性”,是“一个超越资本主义价值稳定过程的单纯抵抗并指向自我建构之积极规划的自我界定和自我决定的过程”。

  作为制宪力的活劳动

  制宪权意指“创造法律秩序之力,即能以政治意思与法律权力对国民之政治上实际存在,作根本而整体性决定之力量之谓”。它既构成创建法律秩序的奠基者和所有政治权力的基础,又和最高命令一样是无限制的不可分割的力量,不同于封闭在既定秩序中的强制命令模式。对奈格里而言,它是“持续创造和激活司法和政治构架的力量形式”,源自去目的论的非确定性空无,总是朝绝对革命、变革力量和多样化需求敞开,实为“在自由中得以更新和在自由实践的连续性中得以组织的创构性行动实践”。宪制权则是“形式宪法和中心化权威的被固定之权力”。制宪力总是指向宪制权-国家的永恒危机或与制度化政治的彻底决裂。

  奈格里把活劳动当做制宪力获取现实性的本体论面向,当做马克思从政治学走向形而上学的根本纽结。政治的马克思透过它“使表明政治自由和经济解放是同一个东西的唯物主义原则成为必要。这个必要性出现在马克思资本理论的核心部分,在那里,活劳动作为所有生产、发展和变革的动力和基础出现……活劳动反对死劳动,制宪力反对宪制权:这个简单的对立贯穿于马克思主义分析图式的始终……马克思话语从权力批判转向劳动批判或从劳动批判转向权力批判的基础,在于他以活劳动概念为工具,既破坏资产阶级劳动理论的模糊性……又说明资产阶级权力理论只是死劳动对活劳动的过度决定”。活劳动的形而上学是马克思拓展斯宾诺莎实践哲学的直接结果,彻底超越了政治学-形而上学、具体劳动-抽象劳动的二元分立。它既从抽象劳动中获得自身的流动性和无差别性,又从具体劳动中获取具体规定和现实性。马克思对社会合作的分析,蕴含着一个在资本辩证法之外潜存于工人阶级或社会合作之自主性的政治创构过程。由此,制宪力不是一种模糊的乌托邦筹划和未定的断裂可能性,而是一个建基于社会合作的物质力量。

  活劳动通过创造性地塑形客观材料,不断创建世界和新存在,它筹划世界的方式是本体论的,并未给辩证法、目的论和现代性留下任何空间。马克思一定程度上清楚地描述了未来制宪力科学的根本性导言:它是创造生活世界的社会-政治主体和创构性变革性的编织物,而非绝对的限制,惟一的限制只存在于生活世界之中。他确认了“把制宪力当做形成人类历史视域之社会政治规定的普遍谱系学配置的形而上学努力”,并将它与革命主体连接起来,这个关系“在政治创构过程的中心引出了主体和结构之连结的绝对性”。从结构走向主体的路径使活劳动成为一种新的唯物主义实践哲学,制宪力的主体化以确定的历史条件和人类行动为前提,其客观性表现为创构性的主体力量对社会结构和自由实践的不断生产,制宪力的形而上学即是创构性的社会本体论。

  劳动和工作的政治对抗

  奈格里认为,劳动和工作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对抗实体,前者作为工人力量的源泉以及社会价值和理性的惟一来源,后者则借助外在的调解机制实现对工人力量的严格规划,旨在实现资本结构的平衡、稳定和发展。“工作的每一个场合和后果都由资本主义再生产的指令所‘过度决定’;每一个行动都是为了巩固价值和权威的等级制度。”它成功将共产主义话语化约为操控技术,因此,拒绝工作只能意味着工作的彻底解放,而非从工作中的解放,彻底改造“工作目标”、“社会生活模式”、自由权利和现存状况,直接确认超越资本结构的生产力和创造力。它拥有双重的结构空间,即否定的解构(对资本结构的彻底拒绝)和肯定的创构筹划(替代性的政治实践),充分说明工人阶级的欲望政治学和共产主义的革命前景不是源自工作的自由,而是彻底解构工作后的完全自由和解放政治学的开始,“既是反对工作的科学组织的否定表达,又是重新占有生产和再生产的社会机制的肯定表达”。它把阶级分离的过程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对抗关系置于自身之中,完全内在于承载“解构-解放辩证法”的阶级斗争。

  奈格里颠倒了劳动和资本的力量关系,重建马克思主义的政治性-主体性逻辑构架,积极筹划劳动-工作对抗语境中的革命政治学,并将活劳动视作本源性的主体创构力量,强调制宪力的主体化和政治的社会化。马克思指出,排除劳动过程的物质条件把劳动视为单纯的主体创造能力,或者将劳动当做一切财富和文化的源泉,都不啻为“资产阶级的说法”,“劳动不是一切财富的源泉。自然界和劳动一样也是使用价值的源泉,劳动本身不过是一种自然力的表现”。奈格里基于自身充足的主体性维度,试图走出纯粹结构层面的客观主义范式,突出主体在塑造历史过程中的创构力量,将历史进程归结为偶然而不确定的未来趋势,从而带有浓厚的唯意志论和乌托邦色彩。

  原题《反思和重塑马克思劳动理论的三重路径--以奈格里为中心》^

  注释

  [1] [4] [8] [15]Virno, Paolo, & Hardt, Michael ed., Radical Thought in Italy: a Potential Politics,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96, p.6, p.264, p.261, p.84.

  [2]Negri, Antonio, Books For Burning: Between Civil War and Democracy in 1970s Italy, London·New York: Verso, 2005, p.151.

  [3]Bowring, Finn, From the Mass Worker to the Multitude: A Theoretical Contextualisation of Hardt and Negri’s Empire, Capital  & Class, No.83, 2004, p.101.

  [5]Bonefeld, W., Gunn, R., & Psychopedis, K. ed., Open Marxism(Volume II):Theory and Practice, London: Pluto, 1992, p.129.

  [6“] constituent power”一般译为“制宪权”。在奈格里看来,power 拥有双重内涵:权力和力量,前者是权力-权威的直接形式与司法宪政框架中的合法权力,后者则是一种更加根本的创建力量,能够自主地赋予自身以合法源泉。鉴于此,本文将其“constituentpower”统一译为“制宪力”。

  [7]谢瑞智:《宪法大辞典》,台湾千华图书出版事业有限公司1993 年版,第466 页。

  [9] [10] [11] [12] [20]Negri, Antonio, Insurgencies: Constituent Power and the Modern State, Minneapolis·London: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99, p.22, p.vii, p.33, p.34, p.18.

  [13] [14]Guattari, Felix, & Negri, Antonio, Communist Like Us, New York: Semiotex(e),1990, p.8, pp.9-10.

  [1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 页。

  [17][18]〔美〕阿伦特:《人的条件》,竺乾威等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 年版,第1 页,第138 页。

  [19]〔美〕阿伦特:《论革命》,陈周旺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07 年版,第10 页。

  [21]〔美〕阿伦特:《传统与现代》,载贺照田主编:《西方现代性的曲折与展开》,〔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 年版,第398 页。

  [22]〔法〕克里斯蒂瓦:《汉娜·阿伦特》,刘成富等译,〔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6 年版,第69 页。

  [23]马克思:《资本论》第1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年版,第207-208 页。

  [24]〔匈〕卢卡奇:《理性的毁灭》,王玖兴等译,〔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97 年版,第453 页。

  [25]〔匈〕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杜章智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6 年版,第267 页。

  [26]〔匈〕卢卡奇:《社会存在本体论导论》,沈耕、毛怡红译,〔北京〕华夏出版社1988 年版,第60 页。

  [27][28] Hardt, Micheal, & Negri, Antonio, Labor of Dionysus:A Critique of the State-Form, Minneapolis and London: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94, pp.286-287, p.286.

  [29] Negri, Antonio, Time for Revolution, New York: Continuum,2003, pp.183-184.

  [30][31][32][33][34][35]〔匈〕卢卡奇:《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白锡堃等译,重庆出版社1993 年版,第643 页,第61 页,第132 页,第372 页,第92 页,第96-97 页。

  [36] Murphy, Timothy S, The Ontological Turn in the Marxism of Georg Lukacs and Antonio Negri, Strategies, Vol.16, No.2, 2003,p.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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