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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牙尤著冠中外,立案之后开新篇

时间:2016-11-22  来源:四川大学档案馆(校史办公室)编写 党跃武执笔    作者: 
 
  和平战士文幼章
 
  长期在华西协合大学任教,多次受到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接见的加拿大国际友人、和平人士文幼章,其父亲文焕章就是华西协合大学的创办人之一。郭沫若称文幼章是仅存的几个把汉语讲得和中国人毫无区别的外国人之一。据说,当有一次学生上课不听讲时,他竟然使用了四川话中颇有些不太文明的语言,大加责骂。
 
  40年代时,文幼章主要在华西协合大学担任英语和伦理学教授,并且兼任张群和刘文辉的家庭英语教师。他住在华西校园的11号楼,一座中西合璧的别墅式洋房。在这里,他同进步青年组织“星星团”的学生们往来密切,常常一边喝茶吃花生,一边讨论国家时局。

  1945年12月的一天,少城公园里举行了数千人的群众聚会,声援西南联大发起的爱国学生运动。当文幼章出现在保路纪念碑的讲台上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他刚开始讲话,突然,一个穿军服的人把手榴弹扔上了讲台,但文幼章却丝毫没有恐惧,他继续演讲者,比刚开始时还要鲜明有力。40年后,他的儿子文忠志在回忆录中写道:“少城公园标志着他生命中的转折点,‘十一号住宅的耗子’引导着他越过鸿沟,从空想的知识分子改良观点转到献身革命的观点。献身革命者相信,历史上社会变化的根本途径和必由之路,就是‘叫有权柄的人失位,叫卑贱的人升高。’”当文幼章1983年重返学校时,85岁的他随口说出四川轿夫“天上月光光,地上水凼凼”的顺口溜。漫步熟悉的校园,他用地道的四川话深有感触地说:“我爱我的第二故乡中国!我由衷地为她的发展、进步感到高兴。”文幼章去世后,按照老人生前的心愿,他的骨灰由儿子文忠志带到成都,撒到了他的出生地——乐山的江中。

  男女合校与五月节

  1924年,华西协合大学招收了第一班女生共8人,建立女生学院,开内地男女合校之先声,也成为全国最早开展女子高等教育的学校之一。每逢五月初的第一个星期六下午,就是女生院的欢乐节日,女同学有各种表演,称之为“五月节”。平时,男生是绝对不能近女生院的大门,只能等门卫帮忙口头或者用字条传呼。这些等候的男士被戏称为“爬壁虎”。到五月节这一天,男士们可以凭票进入女士院后院表演场地,但是不能进入寝室。在女生院茂华楼与澄华楼之间,花木锦绣的草坪是表演的主场地。女生依次上场,表演各种舞蹈,而“白雪公主”、“罗密欧与朱丽叶”等大型舞蹈总是精彩的压轴戏。

  1929年,全校文、理科共有5名女生毕业。1934年,在561名华西协合大学注册学生中,女生接近三分之一。不仅有来自四川的女生,而且有来自于朝鲜、苏联和美国的女生。

  “双枪”乐以成乐以成,1932年毕业,是华西协合大学的第一个女医学博士,成为了女生们崇拜的偶像。她来自四川芦山一个“博士之家”,一门同辈18个子女中,有14个大学生,其中博士4人,硕士1人。乐以成在家中被称为“乐二姐”,抗战时期在天空中与日寇“拼刺刀”的“中国空军四大天王”之一的乐以琴是乐以成的六弟。乐以成16岁时,家里人将哥哥们送到成都继续深造,却准备给她找婆家。正当此时,乐以成的嫂子难产而死,这唤起了乐以成对当地很多无知女孩一生悲凉命运的同情,于是她立志要当妇产科医生,要“为妇女同胞解除疾病痛苦,为每一位母亲和每一个孩子送去健康”。乐以成女扮男装只身出逃。父亲非常生气,派人要将她抓回;而母亲则悄悄地将给佣人一些钱,明为去追乐以成回家,实则是暗中护送她到成都求学。
 
  1924,乐以成进入华西协合大学,并成为第一个毕业的医学女生。1952年起,她在校从事医疗、教学、科研和管理工作。在中国妇产科领域,曾有“北有林巧稚,南有乐以成”之说。
 
  义诊中的乐以成
 
  20世纪七、八十年代,乐以成在下乡巡回进行医疗工作。她常常在风天雨夜出诊或抢救病人,往往是一手拿手电筒照亮道路,一手握手杖帮助踏过泥泞和崎岖的小路。老乡们给乐以成送上了一个雅号:“双枪老太婆”。
 
  乐以成是一个乐观向上的人,她一生救治病人成千上万,接生的婴儿成百上千;后来她被关在牛棚里,有人指着窗外吼叫到:“乐以成,你干脆跳楼吧,死了算了!”乐以成立即轻蔑地回答道:“要跳楼,你先跳,你跳了我才跟你跳!”

中美两张文凭同时获得中美两张文凭,这曾是华西协合大学毕业生的荣耀。在毕业典礼上,每一个毕业生可获得两张文凭:一张是经政府教育部同意颁发的中文文凭,一张是由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授予的英文文凭。华西协合大学医科从一开始就以建立“第一流医学院”为办学目标。为便利毕业生出国深造,大学董事部早在1913年即提出在西方大学注册,成为其附属机构或分校,由西方大学向本校毕业生授予毕业证书和学位。为此,华西协合大学曾与芝加哥大学、牛津大学联系,但未能如愿。

  在学生培养质量得到广泛的认同后,1922年,美国纽约州立大学同意给予《临时特许书》,即每年将应届毕业生成绩送该校复核并获认可后,授予该校文、理学士和医、牙博士学位,在国外享有与该校毕业生同等的待遇。经过12年复核,从1934年起,纽约州立大学直接授权华西协合大学在颁发本校毕业证书的同时,代授纽约州立大学学位证书。1938年华西协合大学向美国医学考试委员会全国协会提出申请,并获准成为该协会成员。这意味着,华西协合大学医学毕业生的文凭在美国任何地方都能够得到承认。从20世纪30年代起,华西协合大学开始选拔医、牙科优秀毕业生出国留学深造。在此之前,华西协合大学就在苏联、匈牙利、朝鲜、美国、东南亚等地区招收外国留学生,是中国接收外国学生学习现代科学技术最早的学校之一。

  医牙成绩特著按照1924年的蓝图规划,医科先辈们早已规划好了一个“华西医学中心”的庞大构想:未来将以医科大楼为教育基地,新建一座综合医院,构筑成一个集教学、科研和医疗服务为一体的中心。1928年4月,被称之为“医科永久的家”的医科大楼部分落成,成为西南地区医学教育的最高殿堂。1935年教育部在对学校的评估结论中称:“该校办理,尚具基础,医牙两科成绩特著。”在临床教学与实习中,仁济男医院安德生医师的教学法很有特色。首先,他让学生接触病人,采集病史,做体格检查,做三大常规化验。然后,学生去查教科书,再写成病案及个人的讨论意见,在小组中报告,展开讨论,再由老师总结。最后,这些总结由老师整理成文字材料,人手一份。
 
  第一批华西女生
 
  1920年,华西协合大学占地面积720余亩,注册学生350名,正式教职工37名。1928年,存仁医院改为眼耳鼻喉专科医院,招收医科毕业生继续专修眼耳鼻喉科两年。这是中国最早创办的该类专业。1929年,学校将医科与牙科合并为医学院,设有解剖学系、生物化学系、病理学系、内科学系、外科学系、卫生及公共卫生学系、口腔内外科学系等14个学系。此外,学校设有专业英文系。1932年米玉士创办的制药系是中国最早建立的现代高等制药教育机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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